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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土冲]晴日  

2010-02-08 21:27:02|  分类: 「Gintama」青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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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虽然标着土冲,不过其实是土→冲。这一点请牢记在心。
也就是说作为银冲的关联文,这篇被理解成土方的单相思
因此副长溺爱者请绕行?(掩面)[划]事实上这个人自己也是副长命[/划]
总之。浅淡SE?

【关联文】
[银冲]莫言

 

[土冲]晴日

少年的面目在他的视线里涣散开来,称不上支离破碎却也斑驳得再难拼凑起来。整个世界泛开泱泱的纯白颜色似是要将他淹没。
淹没……


他眯起眸眼的时候看见少年的唇瓣启合。耳边却是死寂一片。

你说什么。说什么啊。混账。




……我听不见啊。


 












晴日


土方十四郎在濛濛的冬日晨光中醒来,天边是尚未放亮的天光,一线,像极细的针扎进他深色的眸眼。
头脑里便也莫名地跟着好一阵刺痛。

按着额头和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土方从被褥当中坐起来,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塞进嘴里的时候他想起还没有刷牙,但是身体却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动作着。
真是糟糕啊。他嘲讽一般轻笑。

扭头的时候看见庭院里花草残败重叠的影,或许那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也不一定。
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于是听见耳边像飞过一个巨大飞行器的仪仗队一般嗡嗡嗡好一阵轰鸣。

[我记得我昨晚是关了门才睡的。]总悟那小子。

耳朵很痛。左右耳收到的声音距离都好像因此有了不同。

撑着被褥打算起身的时候土方竟然发现自己有一些抖。
是因为冷的缘故吗?他瞟了一眼身侧被拉得大开的移门。
脑袋里沉重并且浑浊。像是被灌满了过期的蛋黄酱。

[呜喔你脑袋里的蛋黄酱终于过期了吗土方先生。]

他好像都要听见少年慵懒恶劣的嗓音了。

等站直了身子,腾起的烟雾蓬松开来四处飞散,晨光依旧是那么细长的一线,微弱,拖开土方脚边的影长长地甩在墙上。
他感觉到喉咙里难以克制地发毛。

咳、咳咳咳咳,咳咳——

*

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土方看见有谁靠在门边。由于背光的关系,只看到个双手环抱的动作。但是他知道那是谁。

[干吗。]

方才的烟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土方掏出烟盒来又抽出一支,放到嘴边,点燃——娴熟的动作。

[不是说笨蛋都不会感冒的嘛。]干净利落的收尾,没有被故意拖沓的音节。少年的嗓音慵懒却清亮,在尚未大亮的晨光中熠熠发光。
[竟然说自己的上司是笨蛋……你去切腹吧。]
[能咳嗽咳到吐的也只有你了吧,笨蛋土方。]
[要你管。]

他低头用力地吸食嘴边的烟草,像犯了毒瘾一般贪婪的模样。

[不要抽了。]

少年走过来的步子不大,但是很快。大概是两三步的距离,一抬眼竟然就在面前了。
这回他看得真切。

[也会有让你皱眉头的事情啊。]他笑。也不顾手里的烟被夺走扔在地上迅速踩灭。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烟雾。细碎的粉尘。
少年大概是叹了一口气的。他记不清楚。感冒大概很严重了。谁叫自己大清早的穿着单薄的浴衣就到处走动。
然后大概还是说了一句话的。

当时的耳边已经没有了飞行器的轰鸣。
但是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记得了。

就算记得,那声音大概也,遥远、遥远、遥远得,像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

吃午饭的时候真选组副长照例是和局长以及一番队长坐在一桌。他照例往自己的饭菜上挤满了颜色鲜艳的新鲜蛋黄酱,却迟迟没有动筷。
[怎么了十四,没有胃口?脸色也不大好啊……感冒了吧?]
[大概是因为一晚上睡觉都没有关门吧……咳咳。]
[明明是土方先生昨晚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着了凉吧。]
[都是你小子的错你还说——]

[十四、总悟。]近藤很认真地抬了脸,满面无害,[你们昨晚上干什么了?]

土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握在手里的蛋黄酱便应声喷了一大陀在对方的脸上。



[那既然病了今天的巡街就别去了吧。]
[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巡街啊。]
[抱歉了总悟。最近人手确实有些不够。今天的巡街看样子只能你一个人去了。]
[没关系的近藤老大,我能——咳、咳咳咳……]
[十四你就别逞强了,今天就待在局里休息吧。……总悟,没问题吧?]
[……呿,近藤老大都这么说了,只能这样啦。是吧,偷懒的、副·长·先·生~~]
[你小子……]土方想或许那些蛋黄酱应该喷在这个人的丑恶嘴脸上才比较不让人觉得可惜。

*

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这是当然的。他躺在不知不觉中昏暗下来的房间里自顾自地轻笑。
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想很多事情。很久之前的。或者就是最近发生的。
……果然是老了的征兆吗?
他忍不住这么想。

仰面。手枕头。翘脚。叼烟。猩红的点在刚好能看清家具轮廓的光线里戳出一个小小的窟窿明明灭灭。烟末子随着他轻笑的动作碎碎地散落,没有重量地散落。

又快到头了。这是第几支了?
他咳了两声。也不高兴去深究。

[……咳,满屋子的烟臭味。]

少年干净的声线夹带着清新的空气呼啦啦地涌进来,拥了他的肩。
他便扭头,看见少年表情平淡地垂手立在门边。太阳早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午后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明媚又温暖的。

[我要去巡街了。]
[真难得,还特地来报告。你不打算躲起来偷懒吗?]
冲田没理会他的挖苦。
[托你的福,看样子我要在恶劣的天气里一个人上街了。]
[放心吧,这场雪不到半夜下不来。]

冲田沉默了数秒,土方猜他是在看自己。但是他没有回望过去,只是静静地吸着烟草。
他忽然觉得这味道陌生又呛鼻,甚至呛人到令他想要大声咳嗽的地步。

[土方你,其实怕寂寞吧。]

他怔了一怔,有些莫名,想要反问回去的时候,少年已经不见了。
门还大开着。清冷的空气几乎要扫光满屋子的烟味。它们绵绵地侵入他裸露的肌肤、深入骨髓。门外蒙蒙亮的天似与清晨看到的别无二致。草木衰败的冬季。
他有些错觉自己是不是成功搭上了哪一班的时光机。

[……在闹什么别扭啊那混账?]

冬日的冷风干燥却透骨。他在这样冷风的洗礼下重重地咳嗽起来。最后不得不起身去关门。
手脚还是有些微的抖。皮肤却有些烫。站立起来的时候他脚一软,真选组的鬼副长就猛地一个踉跄。

麻烦了啊……他想,这感冒似乎不能再不当一回事了。

他关好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思维很粘稠。或许他的大脑真的是蛋黄酱原料也不一定。
他原本的打算是要好好琢磨一下冲田甩下来的莫名其妙的短句,结果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想明白。

*

天色很暗,但不是出于时间的原因。接下来可能会下一场凌厉的暴雨。
土方靠着墙根坐着,在大风当中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还打算要抽烟吗?大烟枪土方先生。]
身侧的栗发少年指指他在外套中不停胡乱摸索着的右手,有些嘲讽的意味。
[而且在这样的天气下烟会点不着喔。就算点着了,等会一下雨也会淋灭的。]

头顶上云移动得很快,污浊的颜色叫人很倒胃口。

[啧,下意识的动作。]他咂舌,嘴边没有烟让他浑身不自在。最后那一支在不久之前刚刚抽完。
[这么依赖尼古丁会死得很快喔。]
[死什么的,早就置之度外了。]他哼笑了一声。有些怪腔怪调。
他其实很想折返回去捡起那支还没完全到头的烟继续抽。
[不要妄想折返回去。]少年的视线始终没有投向他,而是绕过身后掩护他们的断垣观察着敌人的动向,[回去的话就只有死——副长先生该不会连这点最基本的战场常识也不知道吧。]
[呿。]还用你说。
[刚才的进攻大概没有奏效,敌人的数量根本就没有减少呢。真是的。]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却又有无奈的意味在。
[这个我预料到了。]土方回过头去瞟了一眼,随即索性转回身来整个人靠在墙上仰头看天。
[失去了尼古丁就让你这么消沉嘛?]
他其实心里确实烦躁。
[你不是还有蛋黄酱和荷尔蒙嘛土方。]
从称呼上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mode。下一句大概是[去死吧]之类的。
结果他诧异于对方再没有开口。

不知道是谁不听指令冷不丁放了炮。
于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炮的轰鸣。刀枪的碰撞。在耳边接二连三地炸响。停止不了。阻止不了。嗡嗡嗡的声音像要把脑袋挤爆掉。

耳朵很痛。传达到耳朵里的声音像是已经恍然几个世纪一般。遥远。

[……土方先生啊。大概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吧。]

[……烟也好。蛋黄酱也好。对于同一样事物的偏执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呢。]







[土方先生,其实,怕寂寞吧。]



他从睡梦中醒来。头昏脑胀。黑暗让他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身处何时何地。
右手又下意识地去摸烟盒。

四周死寂一片。时间停止了流动。空气停滞。
他顿了手里的动作。喉咙口的不适让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抬手扶住了额头。




[……啊啊。大概吧。]

*

关于冲田总悟这个人。说实话,土方没有仔细地思考过关于这个人的存在。
有时候他会觉得恍惚,质疑这个人的存在。总以为南柯一梦,猛然间醒了才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就是给他如此浓重的不真实感。似乎某一年某一天,当他找到了合适的时间地点,就会突然蒸发干净,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他捏着烟的手又开始抖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用力。
只是很小很小的着力面,难道能够牵扯得足够深深到它掉落的时候生生剥扯接触的肌肤乃至痛及五脏六腑吗……

……该死的在想些什么呢。思维都不正常了。

反正是从在武州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没有思考的必要。也没有这种空闲。
对于自己而言另一个人的存在意义什么的……

一开始说是前辈,但是很明显不算恰当。
又说是像弟弟一样,却又不是特别的恰如其分。
那么下属呢?……也不完全是吧。
心里摆不准位置,七上八下地像坐了跷跷板。平衡点到底是在哪里呢?

他坐在被褥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思维跳跃得像满屋子飞散的烟尘。一房间的尼古丁,味道很呛人。缭绕的白烟快要把他淹没。
淹没……

唰——

他眯着眼转过头。没有预料当中刺眼的光线。
……原来已经晚上了吗?

[总悟,巡街回来了?]
[……副长,冲田队长不见了。]

他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然后耳边又开始嗡嗡嗡地绕过大群蜜蜂飞过的声音。重启了。

[……山崎?]
[是。]
[现在什么时候了?]
[大概……快子夜了。]

这么晚了啊。
他取下嘴边快要到头的烟,从烟盒里掏了另一支出来。打火机啪啪啪响了好几下。声音很清脆,在一片死寂的空气里来回撞击。
火光零零星星的。不成调。于是便没有点燃。
冬夜的森森寒气游走在他依旧微微发烫的肌肤上。让他有了一瞬的清醒。

[总悟还没回来?]
[……是。大家都已经沿着巡街的路线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他在黑暗当中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谁叫你们要按着巡街的路线找的。]
冲田总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能够用常理推断的人。

土方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作势要站起来。

[副长你……打算去找冲田队长吗?]
[不然怎样?]
[不……我的意思是副长的病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这个时候再跑出去的话……]
[山崎你可以走了。]
[欸——?!]
[作者说她看了293之后就很雷土山。]
[……]

*

生活是一出戏。它像一辆无轨电车向前开去,停不下来,躲不过去。形形色色的人有意无意地穿行过你的生命。配角甲乙丙丁。你分不清那些人的面目,你也分不清自己的角色。台本。剧情。
下一场是什么?导演在哪里?
你无可避免地被推到舞台的中央,立在那里却茫然不知所措。
但更多的时候你站在预演区,看着别的人被打上聚光灯。王子。公主。故事继续。

有什么在你的胸口不停地膨胀膨胀膨胀足以叫你窒息。

土方忘了带烟盒。他想起自己随手将其扔在枕头旁边的模样。烦躁。
不知道怎么走到了一条不认识的小巷里。没有灯。只能摸着夜色七拐八拐地走下去。狭窄到仅容一人的通道。两边的墙大概有很久远的历史,在掌心里留下斑驳粗糙的质感。还有夜色的凉。

土方沿着这条小道足足走了七八分钟才重新看到光亮。圆圆的一点,橘色的暖光。像暗沉天幕中的启明星。

刚想重新迈开步子,有个身影从旁边的黑暗当中窜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很急的步子。很快就把那明明暗暗的破旧路灯甩在了身后。
然后突然之间,没有一点征兆地顿住了。

画面嘎吱嘎吱地倒带。男人退回到路灯旁,矮下了身子打量着什么。
距离有些远,土方看不清路灯下到底有什么。男人的面目也模糊。就算借着断续的光线,也只能看到男人鸟窝似的乱发。

也不知道究竟是想探寻什么,土方固执地眯了眼。洋洋洒洒散落在男人周身的暖色却越发氤氲开来模糊他的视线。
就像是因为贪了便宜就只能坐在蹩脚座位上观看演出的观摩者,土方现在能做的只有沉默。安静地看完面前上演的所有戏码。然后再安静地离开。过多的吵闹只会徒增烦恼。

他立在断壁残垣之间,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眸眼。几乎要融入到夜色里去。耳畔寂静。没有风声呼啸,没有雨声淅沥,呼吸声什么的也被一并掩埋下去。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一部没有对白的默剧。他能够看到舞台上演员的全部动作,但最重要的部分坏掉了就什么也听不见。

他看见男人蹲下身子。伸出的手动作轻缓温柔。却听不见衣料摩挲的声音。
动作维持了许久,或许是在交谈。听到的却是死寂。
时间的流逝也无法判断了。土方觉得自己有霎时的愣神。也可能没有。再注意到的时候男人一手拉了原先被灯柱遮挡的人影将其吃力地背起。

烦躁像气泡。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黑色镶边的制服。少年的栗发在灯光下晕开如同天使般的光环。

“唰”的一声,街灯灭了。戏散了。黑暗彻底地将他包裹。

一刻不停地冒上来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

后来土方拍着灯柱想,这该死的破灯,换了吧。

*

回到屯所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起微微的鱼肚白。不算纯粹的色彩,在天幕当中被一点点浓重地涂抹开来。

江户下了一夜的雪,不大,却足够安静地淹没各种色彩。太阳一点点升起来的时候那份纯白便悄无声息地化开,小心地不留下一点痕迹。
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踏进屯所的时候没有人声。或许有零星的鸟鸣吧……但是耳朵里嗡嗡嗡的声音依旧沸腾,轻易地就给遮掩了下去。太阳穴酸胀。思维浑浊。土方猜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已经难看到可以保送停尸房。
指尖冻得有些没有知觉。他朝自己的手心哈了一口气,并且搓了搓脸。薄薄的雾气飞散,升腾的模样像极了素色的纸蝴蝶。

天亮的速度很快。不带温度的阳光轻轻地贴合在他的眼睑上、脸上、手背上,苍茫的颜色。他能感觉到那份凉意在透照在视网膜上的时候刹那变得灼热。
禁不住闭了眼。

再睁开的时候有个人影闯进他的视线。

[总悟。]他叫他的名字。

喉咙有些干涩。他强忍住想要剧烈咳嗽的冲动。

人影停顿了一下,时间最多不超过两秒。然后置若罔闻地就要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到这时候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少年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有一线明媚投照进少年的眸眼,干净纯粹的明亮眸子在这样的光照下微微发亮,透着清澈的浅栗色,像他柔软的发梢。
[巡街。]
与记忆中无二的慵懒嗓音在空旷的庭院里飞散。像先前那薄薄的雾气,又像素色的纸蝴蝶,不见,不见。

[昨晚……]
[在路口的欧巴桑那里睡了一夜,——还有事吗土方先生?]
利落的收尾表示声音的主人其实抱有些微的不耐烦。

他原本想说你脖子上的围巾是怎么回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深红的颜色像血。像细密的针扎进他的眸眼。



[……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

不过是积攒了一天的公文,堆在他的桌上却胜似一座小山。
土方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房拿了烟又走回到房前的走廊上坐下。清早的空气带着些许白雪的清新气息,但更多的是清冷。

从屋檐上方斜切下来的日光是薄薄的一层。日中的时候估计要下雨。不过是个晴日的假象。
他拿起烟盒以上下的幅度轻轻敲打掌心,振出一支来直接叼上。刚点燃吸了一口就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咳嗽出声。

[又在抽了吗。]

没有起伏的音调。心里咯噔一声。
微微转过头去——大概只有二三十度的微小角度,土方看见少年面朝庭院坐在走廊上晃荡着双脚。
——什么时候……?

[……所以我才说,土方先生你,很怕寂寞吧。]

阳光从斜上方洒落洒落洒落,没有形状没有温度没有色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的斜侧面和大半个背影,被光线笼罩的样子却让他想起前一晚自己本该是没有看见的橘色绒光下少年的模样。他感到一阵剧烈的耳鸣。少年的声音像被吞噬进海平面、淹没进潮汐。

他猛地起了身,跨过两人间三两步的距离。少年闻声回过头来微微仰了脸,透亮的眸子里映出细碎的阳光。暧昧的孩子气。

浮云遮挡住朝阳,有些起风。

下一秒他俯过身用力地吻少年的唇。








极密的雨丝没有预兆地劈头盖脸落下,湿了他们满身。
他忽然想起那天早晨的盥洗室,冲田站在门口,挡着半边的光,逆光的样子。

他说,因为土方你,是个笨蛋。










那日的阳光正好。



晴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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