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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青葱/总悟篇]所谓习惯  

2009-06-21 17:14:14|  分类: 「Gintama」青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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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年底拖到现在的给PR的生日贺。orz

因为时间过了太久我都不知道我最初想表达什么……噢它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啊喷泪。
另外因为时间过了太久我觉得我的文风来来回回地变……噢它到底想怎么样啊喷泪。

我真是觉得我越来越挫了写文越来越苦手了……啊其苦修。T..T
总之先扔文orz。噢漏名字它也好挫!!!

 

[For PR/青葱/总悟篇]所谓习惯

 

冲田总悟抬起头的时候看见蓝到透明的天,天上没有云彩,是干净的一体色,也没有颜色的深浅起伏,就这么看似随意地铺展开来。

最上头是一轮红日,总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将光和热陆陆续续地撒下来。

明晃晃的光,刺得眸眼火辣辣地疼。

 

意识快要被蒸干了。一阵阵的恍惚。

 

冲田总悟觉得自己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极端沉重了,脚步却如同踩在软绵绵的云彩上摇摇晃晃的怎么也站不稳。

又好像有些耳鸣,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只有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鼓膜附近来回撞击。

 

太阳穴突突在跳,疼痛到清晰。

 

他终于还是摇摇晃晃地停下步子不再前行。

 

他感觉到太阳依旧炽热的温度,一点点地渗透进他的头发他的肌肤。

 

脚下的路在扭曲,仿佛匍匐着的饥饿已久的怪兽猛然间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将路人连皮带肉地吞噬下去。

两旁的房屋也在扭曲,恶意地大声地笑着叫着,嘶哑的声音,尖叫的声音。不断地膨胀。膨胀。直至充斥了整个世界。

 

难听得要命。

 

但就是没有力气伸出手去捂住耳朵。也没有力气抬起脚去挪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力量的流失和水分的流失一样迅速。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会像这样,这么安静地一直站立下去。枯竭。衰老。乃至死去。

 

透过浅褐色的刘海冲田总悟还能够隐隐看到前面那一抹熟悉的黑。

方才只有几步的距离如今却已被远远地拉开。

 

总是这样的。他在心里想着这样的话,带着嘲讽的口气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而当他再回过神来,眯起眼想要寻找,那黑色也早已化作细小的点,被人流,又或是别的什么,给悄悄淹没了。

 

 

 

 

[……]

 

 

细碎的凉一点点漫过头顶。安静地漫过头顶。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仔细地隔离开去。

有些晃眼。是阳光吗。从斜上方投照下来,却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脑袋好像被抽空了,没有办法思考。

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

整个人虚浮地飘着。不能动。不能说话。也完全使不上力气。

 

溺水般的感受。

 

[喂,总一郎君……]遥远的。微弱的。却又瞬间被拉近了。

 

啊。好像听见了。

 

[……喂,你还好吗?]

 

背后的墙硌得肩膀一阵阵酸痛。虚浮的感觉像海水退潮一般平复下去,被唤作[总一郎]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抬手按了按脖子。

 

[唔。没事。]他仰头想要道声谢,终究觉得别扭,于是放弃了。

男人不耐烦地抓抓头发,原本就不怎么服帖的银色卷发便更加嚣张地站起来向他行礼。

[真是的……就会叫长辈替你们担心,现在的年轻人。]

[老板,你什么时候成我的长辈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没礼貌了!阿银我啊,驰骋沙场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喝奶呢!这样的我难道还不能算是你人生的长辈吗总一郎君!]

[是总悟。老板。]

[话又说回来了,]男人的语调懒懒地一转,尾音由刚才的粗重变成了轻巧上挑,[总一郎君你在这里干吗?就地午睡?偷懒?翘班?]

[是总悟。老板。]

[啊我知道了,中暑!你是中暑了吧!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状况真是令人堪忧啊。]

[没有。是翘班。]

[不不不不,你一定是中暑了。撒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

[真的。是翘班。]草莓泡芙三杯。

[……啊!没错没错是翘班是翘班。像总一郎君这样健壮——我是说健康——的孩子——啊错了是青少年,正值大好青春啊怎么可能会中暑呢是吧啊哈哈哈哈。]

[是总悟。老板。]

 

 

屯所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其实冲田总悟并不是对食物有着太大兴趣的人,自己周围有没有新开什么餐厅自然是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倒是情愿多去逛逛那种符咒小店或是往最新款火箭筒贩售现场跑。

但可惜他的拍档兼上司对于某一种黄不啦叽的食品有着特殊的爱好。因此当混蛋上司趁着职务之便(巡街结束)硬拖着他到了这家餐厅来放松(品尝特制泡饭)的时候他真的觉得除了面前的食物更像狗食了一点、对面那个人更应该为了宇宙环境去死几遍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透明的门扉,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小铃铛被松垮垮地系在牌子的下方,看起来既随意又亲切。

走进店里的一瞬间,不经意的动作轻轻牵动铃铛,迎客铃若有似无的清脆声响便盈盈地晕开在耳边。

 

[噢,这家店的感觉很不错吗。]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草莓泡芙五杯!]

[对不起老板。是三杯。]

[……什么!!!!你刚才明明说是五杯的!]

[老板你需要矫正一下你扭曲了的大脑回路吗。]

[啊啊啊没错是三杯对不起是我给记错啦总一郎君你快把这危险的玩意儿给我收起来……]

 

 

某件事。某样物。某个人。或是其他形影不离的存在。

你是否思考过有一天它再不在这里,那时你的身边还会剩下怎样的光景。

别扭吗。失落吗。舍不得吗。

还是无动于衷呢。

 

但心里总好像有什么东西挥之不去。

它拖着长长的痕迹,一点一点,很慢很慢地爬过你那看起来好像再也无法变得清晰的记忆,一天又一天,隐蔽而茁壮地成长。

 

你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

 

 

而旁人却总是能够精准地抓住那细小的不协调感。

 

[真是稀奇啊,你竟然没有和蛋黄酱那混蛋一起巡街吗?]

 

 

 

所谓习惯。

 

 

 

落地窗旁的座位。明晃晃的阳光。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坐起来很舒服的靠背沙发。有着细碎纹理的木质餐桌。桌上放着三杯草莓泡芙。通透的玻璃杯不着痕迹地折射过一旁透照进来的灿金色。

 

少年坐在一边,双手交叉抵着下巴,脑袋以舒服的姿势闲散地倚了个细小的角度,视线便顺势落在窗外。也没有焦点。

[所以都说了是翘班。]

男人听罢便顿了手上的动作轻笑,半晌才重新肃着脸从面前的草莓泡芙上抬了眼:[你的嘴硬还真是和蛋黄酱那混蛋一模一样。]

 

 

 

 

 

 

[……哦。是吗。]

 

并没有如同男人预料的那般,很不悦地说着[别把我和那种人相提并论]或是边说[老板你这是贬低我的人格]边扛着火箭筒凑近自己的额头。

只是很浅很浅的一声[],一句[是吗]。让人几乎窥探不出其中任何一点感情变化。

 

话题便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中最热的时段。坂田银时却依旧是一出门口脸色就跟涂了过期防晒霜一样的僵硬并且难看。

[哟,多串君,饭后运动?哎呀~老年人是该多出门走动走动~]

 

迎面过来个手里拿着羽毛拍的奇怪男人。

黑色的制服。面目在蒸腾的烟雾后显得格外的不清晰。身后还跌跌撞撞地跟着个边泪流满面边鬼哭狼嚎着[我的羽毛拍~~~]的少年。

 

[嘁,吃完正餐就抵挡不住甜点的诱惑往餐厅里跑的糖尿病人没资格说我。]

对方不屑地勾了嘴角,和往常一样很不客气地就回敬了过来,眼神却并没有看着说话的对象。

 

[啊!冲田队长!原来你在这!刚才副长一直在找……啊!……]随后跟上来的少年被黑着张脸的男人抓着头直磕墙壁。

 

一旁的少年故意歪了头看天,[老板,天气好热,快点走吧。]

 

[总悟。]男人伸手扳住正抬步要走的少年的肩膀。

[噢这不是土方先生吗。]少年抬头,毫不吝啬地笑,如此难得的灿烂表情。

男人蹙眉,张了张口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叼在嘴边的烟随着他的动作细细地抖,在没有风的夏日午后如同枯焦没有生气的小草。

少年便伸手插了裤袋,换掉了昙花一现的表情。

[土方先生你好。土方先生再见。]瞬间冷却的脸和口气。

 

说完就走的时候冲田好脾气地没有打掉土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顺势才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也没有回头去看被踩了脚的人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他对自己说并不是害怕看见怎样的表情,只是不想看而已。

只是如此。

 

万事屋跟在他后面,如同看了好戏一般清浅地了一声,随即被掩埋在蝉声里。

 

这看似不起眼的昆虫在头顶一刻不停地叫嚣,烦躁的声音铺天盖地。少年的心里像有张泡了水的纸,在大太阳底下翻起细小的毛边。

 

 

 

走了一段路后阿银叫住了前面沉默了很久的少年。

[呐,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就先回去了?]

少年闻声便停了步子向他的方向微微侧过了身,[老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喂喂总一郎君你的演技还真不错……]话说了一半后却没有继续,然后他释然地耸耸肩,[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当没有这回事好了。]

冲田便定定地看着他转身离开没有说话。

[谢谢你的泡芙了。]万事屋边走边随意地朝他甩甩手。

 

 

[……老板你想太多了。]

 

 

 

 

 

回到屯所的时候在门口的街上看见了最近经常看到的一群孩子。少年不自觉地立在一旁看,脸上的表情不知究竟参杂了多少种情绪。

 

傍晚的气温已经有些降下来,却是依旧闷热,满目都是火红的色彩,浓重而又斑驳。

也几乎没有风吹过。抬头的时候彤彤的云彩像是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屯所对面的孩子还在兴致高昂地做着游戏,大声地喊着游戏的名字然后哈哈哈地笑着四散开来,满脸满身的汗也毫不在意。

冲田便靠着屯所的外墙坐在地上静静地看,双手松松地搭在曲起的腿上。

他想起曾经自己坐在这里的墙头,也是定定地在看这群孩子。总以为他们拥有了比自己更加美好的东西。

 

比起下面,墙头总会有些微的风拂过,用暖了一天的手柔柔地抚少年的脸庞。

那个时候他翘了队里的会议,在这里坐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悬空的双脚到后来落地时还发软发麻,很丢人地踉跄了一下,然后身边的男人拉住他的胳膊帮他稳了重心。

他转过头去看男人的时候男人正侧着头在点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在这种时候,并且是以一种极度随意的表情看着旁边,而不是伸手拉住的少年。好像在说我不过是看不过去顺手拉你而已这样让人气愤的话。

于是少年用力地甩了胳膊挣脱开男人的手。

 

 

冲田自嘲地笑了笑,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像个愚蠢的发春少女,表情终究是在发梢的阴影下显得落寞下去。他将头斜斜地抵在身后的墙上闭了眼睛,有个声音却在脑袋里不停地转。也不知道到底是面前孩童玩游戏时的话语还是有着别的由来。

 

[……不倒翁倒下来。]

[……倒下来。]

 

 

 

 

[……反正这种糟糕的游戏一定又是混蛋土方想出来的。]

[……小鬼你说什么?信不信我砍你喔!我真的砍你喔!]

 

……

 

[姐姐你别老是帮着混蛋土方啊。]

[好啦,别闹了小总。我们继续玩游戏好吗?]

[……]孩童有些生气地鼓着腮帮子,很不情愿地转回头去,[不倒翁……]

[诶,十四郎你要走了吗?……十四郎?]

男人沉默着始终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黑色的马尾在脑后小幅度地摆。

栗发的孩童便微微地侧了身去看,正好能够瞥见男人离开时的黑色背影。从最初熟悉的轮廓开始,一点点地变小,变小,变小,然后转了个拐角之后便再也看不见。

他后来再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觉得,那时的太阳真是比他任何时候见过的都要毒,火辣辣地烤着大地,把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扭曲,甚至连他微眯起眼的时候,眼前都像是放了一块巨大的磨砂玻璃。

 

 

 

街上的灯笼陆续被点亮的时候,对面孩子的父母开始叫着他们的名字来找,然后孩子们依依不舍地互相道别,约定了第二天继续游戏。

冲田抱着腿,把下巴轻轻地搁在膝盖上。

 

谁从屯所里走出来坐在他旁边,在灯笼微弱的橘色光照下能够看到细长的烟雾却看不清脸。

 

[冲田队长,你在这里坐很久了。不进去吗?]

冲田抬了头,有些讶异地转过去看说话的人。

[哎呀……抱歉不是副长。]年龄相仿的监察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似乎是注意到对方异样的眼光,了一声,[这个是最新的棒棒糖喔这个。]

[山崎你当我是傻的吗……]

[诶?!诶诶诶?!没有,没有没有!真的啦这个是棒棒糖……]

[你们家棒棒糖冒烟的……]

[所以说是转得太厉害所以才冒烟的啦你看!]

[……]冲田回过头去只当他是神经病。

 

哎呀,果然因为不是副长的关系所以被冲田队长狠狠地讨厌了吗……山崎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在心里默默地流泪。

但是我又该怎么说其实就是副长叫我来的呢……

 

 

 

 

 

回房的时候总是会经过屯所的庭院,夜色里花花草草都只见轮廓不见脸,安静得过分。只有当晚风起的时候才会零零落落地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沙沙,沙沙。像远方传来的童谣,带着静谧平和的音调,令人莫名地觉得心安。

庭院的角落里有一棵老树,平时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那里是冲田的秘密基地,想要偷懒翘班的时候他就会戴着他那独特的眼罩躺在上面睡觉,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过。顺带一提,能够爬上墙头其实也是仰仗着这棵树做踏板的关系。

 

冲田打算走过去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叫了他的名,他便回头,找了好久才看见走廊的阴影里闪着一点猩红。

[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要你管。]

[那至少你该给我解释一下下午翘班是什么原因吧。]

少年便顶着月光转过身来看他,稀稀拉拉的白色洒在他的周身,像梦境一般的干净和不真实。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咯。]

没有起伏的一贯音调,隐约地带着调侃和无所谓的口气。

[……]男人在黑暗里猛地咬了烟嘴,他终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明天还是你巡街,不许翘班。]也终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只会如此拙劣地表示自己的不满。像个笨蛋。

冲田没理他,自顾自地走,纯粹把他当空气,但经过身边的时候土方还是有一瞬间看到他飘过来的眼神,带着嘲弄和另一种不知名的感情。

 

 

 

 

第二天冲田又翘班了。

如果说前一天是因为中暑的不可抗拒力这种原因的话,这一次就是故意的了。但是他并没有去往常的根据地,反而嚣张地在屯所门口和孩子们玩游戏。

 

偏偏也没有人来管。于是他恶劣地变本加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始终没有。

 

 

半个月玩掉后他觉得没意思了,撇撇嘴没和孩子们说一声就一个人跑去了屯所附近的餐厅里点了杯饮料吹空调。

 

他想他终究还是习惯了那种督促,习惯了前面会有个人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前走,然后自己偶尔为此抱怨抱怨吐吐对方的槽和他斗斗嘴什么的。

和小孩子天天玩游戏这种太平淡的生活实在是让他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更何况他并不怎么喜欢这种年龄的小孩子,总觉得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从心底里突然钓上来,弄得他措手不及。

这么想着的时候窗旁边传来了闷闷的击打声,他侧了头去看,发现是之前一直约好了的孩子们这会儿一脸灿烂地拍着窗玻璃朝他笑。

他正想事想得烦躁,便扭过了头不想理睬,转头的同时却看到小孩子后面几步开外的身影。

 

心里面咯噔一下。

 

对面的人好像也看见了他,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霎时就拧在了一起。却是了一声转身就走。

冲田伏在桌上,狠狠地咬了那杯饮料的吸管。就跟当初从这里走开时狠狠地踩了谁的脚一样的表情。

然后他听到门口细小的铃声。叮铃叮铃。好像带着一整个夏日的阳光亮堂了心房。

 

 

[总悟,你又私自翘班!去给我切腹!!!]

 

被叫了名字的少年像是要把着声音隔离开去一般,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同时却是不禁勾了嘴角。

 

 

 

 

 

 

 

终究是习惯。

 

 

 

所谓习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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